利用他?
把他当成随意摆布的棋子?
说什么五个点的分红,原来是拿刀架在他脖子上换的!
利用他的泊位权走私珠宝!
真他妈狗!
昏黄的路灯,映在他急剧收缩的瞳孔里,像一团团扭曲的火。
那边的林厉,听到了电话里的动静声变小后,才又开了口,“还有一件事,‘韵棠织梦’在今天上午召开了发布会,宣布拿到了南非某钻石矿的独家代理权。而那个矿,去年还是白峰在谈的。”
“我知道了。”说着,陈南挂断了电话。
身上那股狂暴的怒火并没有消退,而是从爆发的火山,逐渐沉凝成地下深处缓缓流动、温度更高的熔岩。他慢慢地、一点点地松开紧握的手指,嘴角扯起一个冰冷到极点的弧度。
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