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这么想的。而且,这个品牌注册地是在港市,法人叫丁海。”林厉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查过了,丁海是邹永的大学同学,现在帮他打理深市的业务。”
从南非到迪拜,再到这个港口。
一条完美的走私路线。
邹永不仅在白峰的码头,借了他的泊位,还卸下了未经申报的贵重货品,最后,这些东西直接进入了邹永名下的加工厂。
陈南借出去的这个泊位权,成了这条非法链条上最关键的一环。
真是一石二鸟啊!
陈南一拳,狠狠地砸在方向盘上。
沉闷的撞击声在密闭空间里炸开,喇叭被波及,发出一声短促刺耳的悲鸣,随即又被他死死压住。胸膛剧烈起伏,之前那冰冷的麻木被一股灼热的岩浆瞬间冲垮。
“操!”一声低吼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暴怒和戾气。
身上的疲惫,都被这股火烧得干干净净。只剩下被愚弄、被当作傻瓜一样耍弄的耻辱感,火辣辣地灼烧着他的神经。
他猛地抓住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视线死死盯着前方某处虚无,眼底却像有风暴在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