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薛丁完全放弃,陆大军正想开枪之际,却忽地听见一把女声:“等等!薛丁,你到底还有没有什么要说?”
却听见阿静忽然大声问道,原来一直搂着朱女的她,不住听到怀中的朱女颤抖地轻道:“不要....不要...杀...他....”
阿静皱起眉头,忽然觉得事有蹊跷,怎么应该是受害者的朱女,会有如此反应....
虽她对残杀梅子的凶手恨之入骨,但她更加不想在一时被怒火遮眼的情况下,冤枉错人,便本能反应地叫了出来。
陆大军心中一急,要是二话不说地扣下板机,一定惹人怀疑,薛丁却头也不抬,只沉声道:“喂,你不要那么怕呀,没有人照顾你,你之后就要靠自己啦。”
这番说话都传进人群中,人们却摸不着头脑,他在说什么?也不知道他在对谁说。
阿静感到朱女哭得更厉害了,更加觉得奇怪,不过,遗憾的是,一切证据都确实地指控他,而他也没有为自己辩护,似乎的确就是凶手。
一个慈祥的女人缓缓在人群的边缘走出来,她贴着铁墙行走,兜到军队的背后,只见她拿着大量的水,递向军队和阿一,微笑道:“大家说了那么久,应该都口渴了,喝口水啦。”
年轻的军队似乎没有什么心情,道谢地摇头,矮小的军队接了过来,不过他却想等待命令才喝水,一高一瘦的军队接了过来后,便毫不客气地咕噜咕噜地喝着,八字胡摇摇头,大声道:“我要啤酒!”
一直保持沉默的阿一默默打开了水,正想喝去,却戛然停住,他往水中嗅了一嗅,本来平静的脸孔有些动容,注视着木嫂的背影,正想提醒众人,但不知为何,最后只化成一个若隐若现的微笑。
持枪的陆大军一阵奇怪,听到薛丁没头没脑的话,难道这家伙不在乎自己生命吗?那就别怪我了。
他随手示意丹泽尔让开,便一脚踩着薛丁的背脊,冷道:“遗言说完了吧,那是时候,下地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