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如潮水淹没神志,喉头一甜,一大口鲜血喷涌而出,溅在青石地上,绽开如红梅,凄艳而决绝。
左肩塌陷,剧痛让我眼前发黑,冷汗瞬间浸透残衣。可我右脚死死蹬地,牙关咬碎也不退半步——飞云镜的光影,依旧完整映在身后石壁上,甚至因我喷出的血雾,更显猩红如血誓!
我抬起右手,抹去嘴角血渍,盯着他,眼底是淬了冰的恨,是燃尽生命的光。
“看到了吗,陆啸天?”我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却如金石相击,“你的罪,刻在这镜里!刻在青史里!刻在每一个因你而死的冤魂眼里!你逃不掉——天要你死,地不容你,我姜凌云,今日便是你的索命阎罗!”
密室仍在崩塌,碎石如雨。
飞云镜血光不灭,罪证昭昭。
我们之间,只剩一道镜光,一道血路,一道无法回头的绝命之局。
要么他毁天灭地,连自己一同埋葬。
要么我以命为烛,焚尽他所有虚伪与权欲。
没有第三条路。
这局,本就只容一人活着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