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怎么说?”林尽淳白了她一眼,“无非就是家里的白菜被猪拱了被,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说人话。”
林尽淳翘着二郎腿坐在一旁。
“外祖父很生气,他说你的眼光是不是被猪舔了,一会看上个低贱宫女生的,没有任何母家势力的五皇子,一会看上个穷酸书生,外祖父说要打断那宁晏的腿,竟然敢勾引自己的掌上明珠。”
谢月姝被他的话吓一跳,当即坐了起来,她在信里并未写过她心悦宁晏,刚刚只是为了吓跑谢栖乐才说的。
似乎知道她心底所想,林尽淳一脸看好戏。
“你以为外祖父是怎么做到如今的中书令的,虽然你信中没说什么,但你句句都是为你那表哥说话,外祖父怎么会看不出来你对他的情谊?”
谢月姝:“外祖父真要打断他的腿?”
见她如此紧张,林尽淳挑唇坏笑:“我当然是骗你的,哈哈哈……谢二你也有今天!我算是找到你的弱点了。”
谢月姝:“……”
怎么办,她手有点痒,好像暴打眼前的熊孩子一顿。
林尽淳丢了颗葡萄进嘴里,吊儿郎当道:“放心吧,就外祖父宠爱你的那架势,怎么可能会再难为他?放心吧,你那情郎可以继续参加春闱,对了,当时外祖父太过生气,打了他二十棍,凭他那柔弱的身子估计现在还在躺着。”
他从怀里掏出一瓶药放在桌上,一脸坏笑道:“这是大哥从太医院那得的上好的药,你去送药,说不准你那情郎更要爱你爱的死去活来。”
明明与谢栖乐说时,谢月姝并无半分害羞,但在这林尽淳暧昧的眼神中,她腾的脸色迅速蹿红,扬起手就要打人。
不料少年似乎早就料到,一下跳的老远,一边离开一边道:“行了,知道你没什么大碍我见完姨母就要回去给外祖父交代,我还要向大哥复命呢!大哥现在估计还在大理寺忙着……”
谢月姝好奇道:“大哥在忙什么?”
她想起昨日来的京兆尹,难道是长安发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