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望见谢月姝从怀里掏的玉佩时,她心底的侥幸消失殆尽。
谢月姝把玩着手中玉佩,“这是那晚花灯节表哥送于我的定情信物,说到这,我给表哥绣的香囊好像还没绣好,书瑶,去屋里拿过来,我要继续绣。”
书瑶一脸懵,小姐什么时候绣过香囊了,不过她还是往屋内走去。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二妹继续养病了。”
谢栖乐落荒而逃。
砚秋在一旁好奇问道:“小姐你什么时候与表少爷心意相通,奴婢怎么不知道?”
谢月姝将玉佩放回怀里。
“你们不知道的多了去了,对了,这几日我恢复的也差不多,写给外祖父的信回了吗?”
谢知节一向比较偏心谢栖乐,对谢月姝则是怒其不争,自从知道自己女儿歹毒的心思,除了在她犯错时管教,平日里并无多少感情。
林念婉身体不好,常年都在梧桐苑,更是对女儿疏于管教。
谢月姝年幼时便经常住在林府,跟着外祖父里里外外,可以说对原主最熟悉的便是这位外祖父。
所以她还没做好准备直接面对这个一心宠爱外孙女的外祖父,只好写信告诉那日是她不小心掉入水中,而宁晏是为了救她没拉住而已,希望外祖父能够恢复宁晏春闱的身份。
砚秋还未回答,院子外就传来一阵动静。
“谢二,你的病到底好了没?”
林尽淳从院外风风火火的进来,看到躺在贵妃椅享受的少女,嘴角抽了抽。
“亏的祖父担心你的病情,特意吩咐我来看你,好啊谢二,你好了竟然不去见祖父,翅膀硬了是不是!”
谢月姝低声咳嗽了一声,“我这不是还没全好,怕过了病气给老人家,对了,外祖父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