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时浚竹找不到合适的词,轻轻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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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一转,她又想起一个怪异现象,“还有,不知道为什么我每次去一个店里,都没有店员……”
最开始她以为是拜高踩低,后来发觉其他进店的顾客哪怕看起来不那么“有钱”,也会有虚拟店员出现。
一阵短暂的沉默降临,只有窗外星光无声流淌。
就在这时,谢浮华动了。
他极其自然地抬起手,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探向时浚竹垂落在肩后,有些凌乱的发丝。
指尖没有实质的触感,却有一缕极其细微,带着清凉触感的数据流,如同最温柔的梳齿,无声无息地没入她的发间。
时浚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
那缕冰凉的数据流,如同拥有生命般,在她虚拟的发丝间轻柔地穿梭、梳理,带来一种奇异的带着轻微电流刺激的舒适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缕数据流在发梢缠绕、抚平毛躁的细微动作。
这不是第一次了。
近段时间,这种“梳理”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仪式。
她只是闭上眼睛,放任自己沉浸在这份被精心打理的舒适里。紧绷的神经在这冰冷的温柔下一点点放松,意识仿佛漂浮在温水之中。
“所以,”谢浮华的声音忽然响起,低沉而近,几乎贴着她的意识核心响起,带着一种前所未有,如同情人低语般的磁性,“顾铭远说的‘价值最大化’,在你看来,是错的?”
他的问题切入得如此精准而私密,直接指向她下午那番感慨的核心。
时浚竹没有睁眼,感受着发间那缕数据流带来的微凉舒适,含糊地应了一声,“嗯……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