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二十年——那是唐朝的年号,养父母显然还不知道自己身处怎样的世界。但他们记得她,惦记她,还托人带信。
她想起在长安那三年,养母教她刺绣时被针扎到手,养父偷偷给她买糖葫芦被养母骂,还有每年冬至一起包的饺子……
那些都是真的。
虽然世界错了位,但感情是真的。
“怎么了?”卢修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刚从猫头鹰棚屋回来,手里还拿着一卷羊皮纸。
林晚把信递给他。卢修斯读完,沉默了几秒。
“你想回信吗?”
“想。但怎么寄?这个世界和那个世界……”
“有办法。”卢修斯说,“萨拉查的笔记里记载过一种‘跨界传讯’的方法,但需要消耗大量魔力。如果你真想寄,我可以帮你。”
林晚看着他,灰色的眼睛里没有犹豫,只有认真。
“你愿意帮我?”
“废话。”他学着她的语气,“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林晚笑了,把信小心折好,收进口袋。
“那就写一封。告诉他们,我很好,有人照顾,有朋友,有……家人。让他们别担心。”
远处,城堡的钟声敲响,金色的龙影在夕阳中缓缓游动。
两个世界,一封信,连接起千年时空。
而故事,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