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累了吧。”德拉科这样解释。他最近和林晚走得近了很多,经常一起讨论灰鹰会的事务,“连续经历黑暗巨人、盖娅之拳、时空裂隙,谁还有力气吵架?”
林晚觉得有道理。她自己都累得够呛,每天最大的愿望就是上完课、写完作业、然后去湖边坐着发呆。
卢修斯也很忙。马尔福家族的重建需要大量精力,他经常在猫头鹰棚屋一待就是整个下午,和各种纯血家族通信。但不管多忙,他都会在晚餐时出现在礼堂,坐在斯莱特林长桌靠窗的位置,等林晚端着盘子过来。
这成了新的惯例。起初还有些斯莱特林学生侧目,但一周后大家都习惯了——甚至有人主动给林晚留位置。
“你在改变斯莱特林。”有一天,潘西·帕金森突然对林晚说。
林晚差点被南瓜汁呛到:“什么?”
潘西的表情有些复杂,但不再是以前的敌意:“我以前讨厌你,因为你是个闯进我们世界的异类。但现在……也许异类也没什么不好。”她顿了顿,“至少你让德拉科那小子变得没那么讨厌了。”
说完她就走了,留下一脸懵的林晚。
秋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潘西在夸你!天呐,我回去要记在日记里!”
---
半个月后的一个下午,林晚收到一封意外的信。
信封是淡青色的,封口的蜡印是一朵莲花——那是长安养父母家专用的印记。林晚的手微微一颤,撕开信封,里面是一张薄薄的宣纸,字迹娟秀:
“晚儿吾女:
见字如面。前日有西域客商至长安,言及‘海外有奇女,行奇术,或为吾等故人’。老身思之,或即汝也。不知汝在彼处安否?衣食可适?风土可惯?
若方便,可托客商回信。老身与汝父虽知汝非常人,然三年相处,早视为己出。无论汝在何处,有何际遇,但记长安有家,有盼汝归者。
母字
贞观二十年秋”
林晚读完信,眼眶有些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