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下口袋:“七把,都在。”
“那就别松手。”她转身对其他人说,“轮流盯守,通讯静默,禁止使用任何联网设备。”
其他人点头,迅速进入警戒位置。有人掏出记事本写了几行字,撕下来递给我。上面画了个简单的钟楼剖面图,标了三个红点。
“地下三层,有两个小时前留的信号源。没动过。”
我盯着那张纸。他们不仅救了我,还提前布了局。
我不是一个人在查这事。
赵培生躺在地上,嘴边有血丝,眼皮微微抖动,像是要醒。没人去扶他,也没人搜身。他们就这么看着,像在等他开口。
但我不会让他再说下去。
我走回孢子下方,抬起手,把最后一段逻辑链加固在茧的接缝处。光带收紧,发出轻微的“咔”声,像是上了锁。
钟楼的风忽然停了。
所有人都抬起头。
孢子虽然被包住了,但它的光透过逻辑链渗出来,在地上投下一个影子。不是圆的,也不是方的。
是个人形。
很小,大概一米六,背对着我们站着,双手垂在两侧。
我看向第七探案组,他们也看到了。五个人同时把手按在武器上,但没人动。
那影子缓缓转过头。
我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