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喊口号,也没打招呼。五个人从废墟的不同角落跃出,动作整齐得像复制粘贴。两秒内完成投掷,立刻散开占位,形成包围圈。
赵培生身体一僵,眼神瞬间失焦。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喉咙只发出“嗬”的一声,然后跪倒在台阶上。
黑洞扩张的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
我知道机会只有一次。双臂张开,启动逻辑链投影。光带从我手腕喷出,不再是直线推进,而是螺旋缠绕,一层又一层,把那颗发光的孢子裹进去。
孢子剧烈震颤,表面泛起波纹,像水滴落入平静湖面。周围的空气发出低频嗡鸣,砖块停止上升,浮在半空不动了。
我咬牙维持输出。这和以前不一样。过去逻辑链是用来推演、攻击、破解证据链的,现在它是盾,是茧,是封印。
包裹完成的瞬间,天空的扭曲感减弱了。钟楼的指针不再倒转,咔哒一声,回到正常走时。远处一栋正在坍缩的教学楼停在半毁状态,像被按下暂停的游戏画面。
我喘了口气,腿有点软。
回头看了眼第七探案组。他们围在赵培生周围,两人压着他肩膀,一人检查后颈伤口,另外两个盯着我这边,眼神都没乱。
我们谁都没说话。
但他们刚才那一击太准了。五个角度,五把刀,全都避开了我的行进路线,精准打在同一个神经节点上。这不是临时配合能做到的。
他们早就知道我会去封核心,也早就准备好打断赵培生。
我忽然想起上个月的事。那天我偷吃辣条被教务处抓到,他们五个刚好路过,集体作证说我是在做“行为心理学实验”。当时我觉得奇怪,现在明白了——他们不是帮我,是在测试我的反应模式。
这群人,一直在观察我。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逻辑链还在维持着茧状结构,光带微微发烫。孢子没死,只是被锁住了。只要我松手,它还会继续吞噬。
“能撑多久?”一个女队员开口,声音很平。
“不知道。”我说,“系统没给提示。”
“你还剩几把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