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可是,证据呢?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的迷茫困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洞悉真相后的冰冷锐利。

温敬和温景行听到这名字后同时一怔。

赵明轩?

知县赵兴的儿子?

旋即,醉仙居开业当晚那场“斗诗”风波也清晰地浮现在他们脑海,那首让赵明轩颜面尽失、沦为笑柄的词!

“是他!”喻万春的思路瞬间打开,语速快而清晰,“一切都串联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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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明轩那晚携诗而来,本就是要打压我‘醉仙居’的势头,结果,他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颜面扫地,成了笑柄!”

他深吸一口气,“此等心胸狭隘、睚眦必报的纨绔,如何能咽下这口恶气?”

“他不敢、或者暂时不能明着对温家如何,便利用他爹知县赵兴的权势,暗中设下此局!”

“赵明轩利用手中批签盐引的特权,捏住了那急需盐引开张、又无根无基的新盐商的命脉!”

“以盐引为要挟,迫使那盐商成为他手中的刀!”

喻万春觉得逻辑上讲得通了,“那盐商为了能在岭南盐业立足,纵火烧楼,便是他递上的‘投名状’!”

“卑鄙!无耻之尤!”温景行气得浑身发抖,一拳狠狠砸在身旁坚实的黄花梨木桌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就为了这点争风吃醋的私怨,为了他那点可怜又可笑的颜面,就敢指使人放火烧楼?”

“这赵家父子,简直就是豺狼心肠,衣冠禽兽!”他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怒火熊熊燃烧。

喻万春看着暴怒的二叔和脸色阴沉如水的岳父,甚至没有提及更早之前,在青阳观时赵明轩被自己当众的羞辱。

仅仅醉仙居这一次打脸,就足以让那个心胸狭隘的纨绔子弟怀恨至此,不惜动用如此阴毒的手段!

所有的疑点,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形成了一个完美的、令人心寒的闭环。

温家酒楼这场突如其来的大火,根源并非商业竞争,而是来自赵明轩的私怨报复。

“可是,证据呢?”

温敬问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