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密道虎符,昭沅同心

她指尖的血还在渗,一滴一滴砸在《毒经》封皮上,晕开成暗红斑点。那字迹像是从纸里浮出来的,又像是烧进她眼底的。

可她不能停。

冷宫暗渠的风从背后灌进来,带着腐土与铁锈的气息。她撑着墙站起,膝盖发软,腕间疤痕如烙铁贴骨,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碎瓷之上。昨夜耗血施针的代价此刻尽数反扑,可她知道,谢远舟留下的线索不能再等。

秋棠扶住了她。

“小姐,您脸色太差了。”

“我没事。”她咬牙,“往前走。”

两人沿断墙后的暗道前行。石板湿滑,苔痕斑驳,脚印早已被岁月磨平,唯有墙上几处新刮的划痕——是机关被人动过的痕迹。十步之外,石壁突响机括声,三支毒针破空而出,直取咽喉。

秋棠猛拽她后退,自己肩头擦过一道血线。

“有陷阱。”慕清绾喘息,“不是旧设,是最近才启动的。”

她抽出发簪,探向墙缝中一处凹槽,轻轻一挑。地面震动,前方三尺处陷落成坑,黑不见底。

“他们想封死这条路。”她低声道,“越阻止,就越说明里面有东西。”

秋棠搀她绕行,指尖触到石缝间一道干涸血痕。她顿住。

那血纹走势,竟与她左手腕上凤冠碎片灼出的菱形伤疤完全一致。

“是姐姐留的记号。”她声音微颤。

她将手腕覆上凹槽,血顺着疤痕裂口滴落,渗入石隙。刹那间,整段石壁发出沉闷轰鸣,一道暗门缓缓开启。

门后是间狭小石室,四壁无窗,仅中央立一青铜匣,锁扣森严,刻着“护国”二字。匣面嵌着半枚寒梅令牌——正是谢远舟临终所托之物。

“虎头令牌就在里面。”慕清绾伸手欲触,却被一股无形之力弹开,掌心震麻。

“单凭寒梅令不行。”她闭目回忆白芷的话,“需‘沅’字信物同启。”

秋棠沉默片刻,解下颈间帕子。素绢已泛黄,一角绣着一个小小的“沅”字,针脚细密,像是怕稍一用力就会弄丢这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