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门口那场由苏婉清亲自掀起的、石破天惊的“主权宣誓”,如同在平静的校园湖面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
校花终于有主了,不是,是学长与校花男友之间的故事,学生的禁忌男友被校花夺走了......
公开的喧嚣与议论在几天后逐渐被新的八卦取代,但水面之下,被剧烈搅动的暗流却并未平息,反而以更隐蔽、更危险的方式开始涌动。
七鱼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投入磁场中心的磁石,无形中吸引着来自不同方向的、看不见的力。
尽管苏婉清那高调的宣言暂时吓退了像陈昊这样明面上的“麻烦”,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另一种更加隐秘、更加不善的关注,如同暗夜中窥伺的毒蛇,悄无声息地缠绕上来。
走在路上,偶尔会瞥见远处停着的不起眼的黑色轿车;
在图书馆自习时,会感觉有视线长时间地停留在自己背上,回头望去却只有埋头苦读的同学;
甚至回到荷花苑,夜深人静时,似乎也能听到楼下有异常缓慢驶过的车辆声。
这种无处不在的被监视感,比公开的流言更让她毛骨悚然,神经时刻紧绷着。
她知道,苏婉清也察觉到了。
这几天,苏婉清看似平静,但偶尔发来的简短信息里,叮嘱她“注意安全”、“减少独处”的频率明显增高,语气中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
东城,一栋外表陈旧、毫不起眼的写字楼高层,挂着“鼎峰商贸”牌子的办公室内,气氛却与它的外表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