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15。
集合竞价钟响,LED墙刷出死刑榜:
19.49元 -20.02% 一字跌停。
450万手卖单像黑色潮水一样堆在跌停板上,屏幕上的绿色数字被压得黑得发乌,连灯光照上去都像被吸走。
整个资本中心的空气瞬间凝固,十几张脸同时褪尽血色。
许晴捂住嘴,嗓子眼里挤出半句:“完了……
徐征的腕表“嘀”一声自动心率报警,他苦笑:
“理论破产成真破产,只要 9:25前没人抬手,我们就地火化。”
大厅里只剩服务器风扇的哀鸣,和那片卖单墙一起,把空气压成薄片。
09:18。
卖单仍在加码,460万手……510万手……
屏幕上的“卖一”栏像深渊叠罗汉,数字由绿转深黑,灯光打上去竟被吸走。
陈静蕊手指冰凉,死死抓住清晚袖口:“清总,跌停板焊死了……”
09:18:08。
突然,深渊里闪出一点红。
100手。
价格 19.49,方向“买入”。
大厅嗡地炸开——“哪家散户手抖挂错单?!”
可紧接着——
1,000手……5,000手……30,000手!
09:19。
卖单总量开始倒着跑:
490万手 → 435万手 → 380万手……
数字每跳一次,都像有人从黑棺上拔下一枚长钉。
风控徐征瞪着屏幕,嘴唇直哆嗦:“不是错单……是扫货!他们在吃跌停!”
清晚猛地转身,睫毛下的青影被红光冲散,瞳孔里第一次跳出火苗。
“查席位!快!”
陆蔓十指在键盘上飞舞,声音微颤:
“G7***8挂在慢变量资本名下。”
“慢变量资本……”
清晚的唇齿间无声地碾着这五个字,像把一颗滚烫的铜丸含进冰水,表面立刻结出一层霜,里头却烧得她齿根发软。
那不是普通的钱。
那是把时间写进IRR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