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李主任亲自下令,我哪敢来许组长家搜查?还请二位配合调查。
如果不想惊动公安局,就请随我们回厂里说清楚。”
陈科长面无表情地说道。
许父许母自知理亏,生怕事情闹大,只得妥协,跟着保卫科的人来到了红星轧钢厂。
许大茂在厂里凭借纠察队组长的身份,总去医务室纠缠丁秋楠,令丁秋楠烦闷不已。
李主任最近也来打扰她,现在又添了一个许大茂。
就在这时,广播响了起来。
通知许大茂立即前往革委会主任办公室。
许大茂才满腹不情愿地离开。
丁秋楠是厂里公认的厂花,不仅容貌出众,气质清冷,而且还没有男朋友。
许大茂心想,如果能把她追到手,这辈子也算没白活。
丁秋楠心中苦涩:“好不容易摆脱了机修厂的崔大可,现在又来了轧钢厂的李怀德和许大茂。
难道长得漂亮,就注定要招惹这些讨厌的男人吗?”
她感到头疼不已,多希望此刻能有个有能力的人依靠,不再为这些琐事烦恼。
忽然,丁秋楠想起了水生。
水生曾说过,有任何困难都可以去找他。
本来她不想再麻烦水生了,毕竟以前受过他不少帮助,恩情还未偿还。
但实在走投无路时,丁秋楠还是觉得只有水生能帮她。
在她认识的人中,水生的权势最大。
如果水生没有结婚,丁秋楠觉得自己一定会主动追求他。
……
许大茂原以为是好事,哼着歌敲门走进李主任办公室,却看到自己的父母也在场,桌上还摆放着十五根金条。
他一下子愣住了——
究竟是谁举报的?
他既担忧又心疼,这些黄金价值三千块,难道就这样被没收了吗?
许大茂觉得必须想办法挽回。
“许大茂,这是怎么回事?娄家的黄金,怎么会在你家里搜出来?你还藏了多少,都交出来!”
李主任拿起一根金条重重砸在桌上。
砰的一声,金条上的“娄”
字清晰可见。
许大茂脸色大变,当初怎么没注意到金条上有这个字样?
此刻他明白,自己掉进了一个圈套。
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对方对他了如指掌,而他对敌人却一无所知。
想到这里,许大茂心里一阵发寒。
如今证据确凿,抵赖已经没用。
黄金保不住了,但纠察队组长的位置必须保住。
这个身份太重要了。
自从当上组长,厂里工人见了他都忌惮三分,甚至畏惧。
那也是他敢追丁秋楠的底气。
要想拿下这位冰山美人,就不能丢掉这个职位。
否则,一切都无从谈起。
许大茂心念急转,很快就斩钉截铁地说:“李主任,这些金条是怎么回事,我确实不知情!”
“爸妈,你们快说说,这些金条到底怎么来的?是不是你们收了娄家的金条,替他们通风报信,让他们提前跑了?如果是,就赶紧认了,可别连累我啊!”
许大茂一面义正词严地质问,一面使着眼色。
许父许母一听,顿时傻了眼。
儿子这分明是想把他们推出去顶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