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父又问道。
一听父亲问起这个,许大茂脸色就沉了下来,“唉,别提了!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走漏了风声,等我们赶到的时候,娄家早就跑没影了,值钱的东西也全都搬空了!”
“什么?又让那该死的娄家逃过去了?”
许母一脸失望。
“那大茂,你手里的金条又是怎么来的?”
许父忍不住再问。
“说起这金条,也算我运气好。
李主任他们走后,我没马上跟着离开,因为我知道娄家有个地下室,专门藏金银财宝的。
我就想着回去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结果还真让我找着了!”
许大茂继续说道:
“那地下室里本来应该堆满装财宝的大箱子,可惜都被搬空了,就剩下十五块金条,估计是娄家走得急,落下的,我就给拿回来了。”
“这该死的娄家竟然这么有钱!”
许父许母的想法和许大茂差不多,都觉得如果不是娄晓娥那**逼儿子离婚,儿子以后就能继承娄家惊人的家产,因此心里也满是嫉恨。
“大茂啊,你这回带队去抄娄家,结果让他们跑了,厂领导有没有怪你?”
许父有些担心。
许大茂爱面子,嘴硬道:“哪能呢!我可是李主任眼前的红人,这点小事怎么会怪我?再说了,娄家提前跑路,谁能料到?这能怪我吗?”
听儿子说领导没追究,许父许母这才放下心来。
……
因为时间太晚,许父许母就让许大茂在家住下,别赶回城里了。
一夜平静。
第二天,红星轧钢厂。
一封举报信悄然出现在李主任的办公桌上。
李主任拆开信一看,脸色骤然阴沉,猛地一拍桌子,怒不可遏:“好你个许大茂,竟敢私藏从娄家地下室搜出的黄金,真把我们当猴耍!”
他立刻抓起电话拨了出去。
没过多久,陈科长敲门走进办公室。
“你马上带人去许大茂老家,把他私藏的金条找出来,再把他父母请到厂里来,我倒要看看许大茂还怎么狡辩!”
小主,
李主任铁青着脸命令道。
“许大茂私藏黄金?”
陈科长闻言一惊,心头却涌起一阵暗喜。
他早就对许大茂在宣传科作威作福心怀不满。
原本以为刘海中下台后,自己能坐上纠察队组长的位置,没想到被许大茂横插一脚,这口气他一直咽不下。
如今有机会扳倒许大茂,他自然激动不已。
离开办公室后,陈科长迅速挑选了几名可靠的保卫科队员,直奔许家村。
见到突然上门的保卫科人员,许父许母大吃一惊,虽然嘴上坚决不承认私藏金条,却也没有阻拦搜查。
他们深信陈科长绝对找不到藏金之处。
然而下一刻,老两口的脸色骤然惨白。
只见陈科长径直走向屋内的两个尿桶,拎起其中一个就往地上倾倒。
随着尿液哗啦流出,一个沉甸甸的包裹滚落在地。
陈科长将包裹拿到门外冲洗干净后打开,里面赫然躺着十五根金条。
许父许母目瞪口呆,难以置信。
他们想不通陈科长为何能如此精准地找到藏金地点。
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
老两口绞尽脑汁也不会想到,藏匿黄金的具体位置就白纸黑字写在举报信里。
“陈科长,我们是被冤枉的!这些金子不是我们家的。
你也知道我家大茂在厂里当领导,多少人眼红啊,这分明是有人设计陷害!你要是乱来,等大茂知道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许父语带威胁,暗示对方不过是个小人物,竟敢搜查领导的家。
“许大爷、许大妈,我也是奉命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