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看到这情形,也不由叹气。
“贾张氏真是疯了,大过年的,把孙女都惹哭。”
“肯定是想棒梗了。”
“想归想,也不能打骂孩子啊。”
“唉,棒梗也可怜,不知道被卖到哪儿去了。”
“说不定十年八年都回不来,或许这辈子都回不来了。”
“是啊,贾家也挺惨的,这一年,东旭走了,棒梗也不见了。”
“哼!贾家以前没少做亏心事,这就是报应!”
聋老太太因棒梗瘫痪,心里还带着怨恨。
……
正当京城的家人思念着棒梗的时候,
棒梗却在遥远的南方过得快活自在。
由于每月业绩最好,棒梗已成为狗哥最信任的手下,管着十几个小偷,威风得很。
除夕夜里,
狗哥还带他过了香江,开房唱歌。
“棒梗,你想不想回家看看爹妈?我给你放假。”
狗哥试探着问。
“不回!回家有什么意思?我要跟着狗哥闯天下!”
棒梗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早就乐不思蜀,把什么妈妈奶奶全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哈哈,棒梗有志气!好好跟我干,少不了你的好处!”
狗哥很高兴。
……
大年初一。
水生一大早就去了娄家。
娄家大厅。
娄晓娥正陪着孩子们玩耍,见水生走进门,惊喜地站起身来:“水生,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啦?”
水生笑着迎上前:“想你和孩子了。
爸妈呢?”
“他们还没醒呢。”
“大宝、二宝昨晚闹不闹?”
“特别乖!放烟花的时候可兴奋了,小手小脚晃个不停,差点都要站起来了。
说不定很快就能走路叫爸爸妈妈了,真让人期待呀!”
“这是给孩子们的。”
水生从怀里掏出两个红包,塞进大宝二宝的口袋。
又取出两只小猪造型的储钱罐:“一个大宝的,一个二宝的。
每年压岁钱都存着,等他们十八岁时再给。
长大就有一笔积蓄,肯定高兴。”
娄晓娥惊喜地接过,忽然问道:“于莉的孩子也有吧?你包了多少压岁钱?”
“都是我的孩子,一样对待。
该有的都不会少。”
水生温声答道。
娄晓娥听了,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两人又陪了孩子片刻,等奶妈来照看后,便一起上了楼。
……
忙碌而充实的春节转眼就过去了。
自从当上粮站站长,水生的时间更自由了。
轧钢厂的人来找,若他不在,便说去了粮站;粮站的人来寻,若不见人,便说在轧钢厂。
尽管来去自如,该做的工作却一样不落。
他能力出众,第九车间管理得井井有条,粮站更是只要粮食供应充足,便不会出什么岔子。
这样一来,他白天便有更多时间陪娄晓娥和孩子。
四合院也安静了一段日子,每天的生活平淡却温馨。
……
这天傍晚,阎埠贵正擦着自行车,忽见两名公安走进院门,其中一人背上还趴着个孩子。
那孩子脸圆圆的,看着眼熟,两条腿上缠满纱布,像是断了。
“棒梗,你家在哪儿?”
公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