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年关将至，厂里已经放假。

水生最近虽忙碌，却也乐此不疲。

除夕那天清早，

他请人宰了一头肥猪，

除了分送于家与娄家，

还赠予大领导、杨厂长、李副厂长及其他合作工厂的负责人。

众人收到这样优质的猪肉都很欢喜。

忙完这些，水生便开车带着于莉、于海棠和儿子前往岳父岳母家。

邻居们瞧见于家女婿开车送来十几斤猪肉，无不艳羡。

在岳父母家待了一个半小时左右，他们才回到四合院。

于海棠没跟着回来，留在自己家过年。

回到院子后，于莉找来刘师师，也分给她三斤肉。

刘师师悄悄留下一斤半，剩下的交给了三大妈，

三大妈喜出望外。

随后，刘师师带着留出的那一斤半肉，悄悄回了娘家。

刘师师离开院子半小时后，何雨水也回来了——早上傻柱又喊她回家过年。

她想了想，终究还是决定回院子里过。

一个人过年，实在太冷清。

……

这是水生婚后第一个春节。

有妻有子的感觉截然不同，心里踏实、安宁而温暖。

除夕晚餐格外丰盛。

晚饭后不久，外面响起阵阵烟花声。

水生和于莉给孩子包了一个厚厚的压岁红包。

于莉说，要买一个大存钱罐，把每年的压岁钱都存起来，等孩子十八岁时全部交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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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主意真不错！”

稍后，

水生抱着儿子，和妻子一起出门看烟花。

于莉紧紧挽着水生的手臂，脸上洋溢着幸福与满足。

……

同一个除夕夜，

大多数人家都欢天喜地。

但贾家却不同。

往年，贾家总是和傻柱、易中海、聋老太太一起过年。

可今年，因为棒梗害聋老太太伤残，两家有了隔阂，便不再一起过。

屋里更是少了两个男人——

贾东旭已逝，棒梗被拐，下落不明。

贾家显得格外冷清。

这个年代，家里没有男人，或没有女人，都是件可怕的事。

贾张氏想到宝贝孙子棒梗不知被拐到了哪里，受尽苦头，心里就揪得难受。

听着外面热闹的鞭炮声，她悲从中来，抹着眼泪哭道：

“老天真是没长眼啊！我家棒梗那么乖，从小就聪明，怎么会遭这种罪！”

秦淮茹也在一旁掉泪。

“奶奶，妈妈，你们别哭了，过年要高高兴兴的呀！”

槐花摇着贾张氏的手臂，声音软软地说。

谁知贾张氏突然发火，一把将槐花推倒在地，黑着脸骂道：“怎么被拐的不是你们两个赔钱货！偏偏是我家棒梗！”

槐花摔在地上，哇哇大哭。

秦淮茹叹了口气，抱起女儿，走到外头去哄。

“你这赔钱货也给我滚，我不想看见你！”

贾张氏又瞪着小当骂道。

小当吓得转身就跑。

“妈妈！奶奶凶我！”

小当抱住秦淮茹的腿哭起来。

“小当不哭，别怪她，奶奶是想你哥哥了。

走，妈妈带你们去外面玩。”

秦淮茹抱着槐花，牵着小当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