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吏禀说:“是这样大人,他旗下有个叫顾盼子的,抱病在床,小人担心他染上什么传染病,好叫他的小旗官回去处理。”
曾如意已经赶到了近前,向秦策拱一拱手,卒吏迫不及待的上前拉住曾如意,着急说:“你快跟我走。”
“且慢。”
秦策高声叫住,随后命道:“曾如意先归队,此事我来处理。”
曾如意莫名其妙的返回自己的位置,秦策则向着队列高声喝令:“重复完成整套动作,各旗的小旗官出列监督。”
交代完毕,秦策便大步方正,领着卒吏去往士兵营房区。
顾盼子长发披肩,两颊红成了苹果,侧躺在大通铺上,轻闭着双眼,口中呓语不断。
秦策微倾着身子,伸手拨开顾盼子的长发,摸向顾盼子的额头,滚烫炽热,再这么烧下去,人恐怕就废了。
再将耳朵贴在顾盼子的唇边,仔细聆听顾盼子呓语的内容。
“回到21世纪,我要回家,这里有鬼,我要回家······”
秦策直起腰身,对随同自己赶来的魏熊命令说:“请军医过来。”
须臾之间,一个背着药箱的老头,带着一个小徒弟,步履匆匆的迈进1号房。
师徒俩挨个的拱手行礼,然后才坐在床边为顾盼子诊脉,左手按按,右手探探,一边诊脉一边问秦策:“这人脉象不似男人那般孔武有力,不仅虚弱,还涩滞难行,心脉慌乱,受过惊吓,体内还有瘀,他受的是哪种刑罚?”
秦策如实回答:“杖刑。”
老头站起身,探手摸向顾盼子的裤子,却突然被秦策拦住。
老头不解的反问:“我是要查看他的伤势情况,秦总旗这是?”
秦策支吾着说:“你尽管留下治伤的药就行。”
老头只好作罢,然后走到桌边,提笔写了起来。
“昨晚下了一夜大雨,他是受了寒气,再加上极度惊吓,发了高热,不过他体质尚可,应该几服药下去就无碍了。”
老头起身将药方递给徒弟,交代说:“现在去把药熬了端过来,让他每日早晚各服一剂,另外安排人,勤用冷毛巾,敷一敷他的额头,这样高热可以退得快些。”
老头说完,又从药箱拿出一个扁扁的小瓷瓶,递给秦策。
“秦总旗,这是治外伤的药膏,叫人帮他涂在患处,多涂几遍好得更快,此药你们习武之人几乎都用过,好用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