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总旗官很憋屈

月亮灰溜溜的走了,太阳精神百倍的来。

一夜冷雨,透尽尸体残余的血色,将罪人坡上的血潭涤荡无遗,浸入经年累月受人践踏的沙土地。

光明重启之时,罪恶的往昔便会被遗忘。

操练场上例行着常规的训练,营房卒吏也例行着日复一日的本职——查房!

第一排一号房,两名营房卒吏推开顾盼子的房门,一名卒吏翻看着花名册,另一名卒吏游目巡视。

这间屋子头天早上还住着十个人,一夜之间仅余一人,这是总旗官秦策,晨曦间派人过来下达的交接公文,其中八个人死因是叛逃处死,还有一个死于暴毙。

两名营房卒吏懒散的向屋内望,偌大的一张床,趴着一个披散长发的小兵,这就是那个幸存者!

报了病假,是允许在操练期间留在营房的。

“顾盼子?”

卒吏高声点名,床上的人没有应答。

“睡觉也不会睡这么死啊?”

两名卒吏好奇的走过去。

“她不会死了吧?”

士兵在营房病死的事时有发生,尤其是上了年纪被充军的,经不起操练的强度,死在被窝里,早有先例。

一名卒吏试探着上前,碰了碰顾盼子的头。

“喂,活着呢还是死了?”

顾盼子沉沉的呻吟,身体略微动了动。

“怎么这么烫,他不会发什么传染病了吧?”

另一个卒吏说:“快通知他的小旗官回来处理。”

一个卒吏守在了门外,另一名卒吏跑到操练场,找寻顾盼子的上官曾如意。

所有人都在刻苦的训练,一眼望过去,人山人海,营房卒吏只好先找到队伍前,目标比较突出的总旗官秦策。

“大人,打扰了,属下要找您组里的小旗官曾如意。”

秦策不假思索,高喊道:“曾如意出列。”然后又多问了一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