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没有任何变化。系统依旧按照它固有的模式运行。
沈飞没有气馁,他如同最耐心的钟表匠,一丝不苟地维持着那个频率和力道。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
渐渐地,他感觉到了一些不同。通过拖鞋传递回来的反作用力,似乎发生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增强!不再是单纯的撞击感,而是多了一种细微的、持续的“麻”感!仿佛他叩击的不再是一块死寂的金属,而是一个开始被唤醒的、有了自己微弱生命的结构!
同时,他耳朵贴近地板时,隐约感觉到那低沉的固有频率振动,似乎……增强了一点点?范围也似乎扩大了一点点?
共振……开始了吗?
他不敢确定这是否是他的心理作用,还是真的产生了效果。但他继续坚持着,将全部的希望和意志力,都倾注在这微不足道的“叩击”之上。
他不知道这微弱的共振能否传递出去,能否对庞大的系统造成哪怕一丝一毫的影响,更不知道这影响会是什么。也许毫无作用,也许……会触发某种未知的连锁反应。
这是一次盲目的投石问路,一次在绝对黑暗中对着一堵高墙的低声呼唤。
他唯一知道的是,他必须尝试。在这片试图吞噬一切人性与希望的白色荒漠里,这微弱的、逆流而上的震动,是他不屈意志的回声。
他叩击着,持续地、精准地、沉默地叩击着。
如同一个被囚禁的幽灵,在敲打着地狱的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