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什么余孽。”

鱼昌摇了摇头，“我们只是当十柱当腻了，想当别的试试，恰好，参玄贝能满足我们的要求。”

“你们才是真该死。”

“该死和会不会真的死，是有区别的。”

周三古开了口，他的嗓音有些沙哑，“就比如说，你们觉得自己该死么？今日之事是否料到……自己会死？”

“死？就凭你们三个偷袭的臭鱼烂虾？”

两人冷笑不已。

“不必多说。”

参玄贝上前一步，伸手一点，“这天，该塌了。”

随即，天空碎裂，开始寸寸坠落。

……

“鳞鳞，你是不是太倾向于纹术的练习了？”

陈岁看着海鳞鳞满头大汗地从纹术修炼之中回过神来，忍不住说道。

前往美妙街的会面日定在了三天之后。

陈岁的生活与平时的生活没什么两样。

但陈岁隐隐感觉到，些许亢奋。

现在的平常生活更像是暴风雨之前的平静。

海鳞鳞身周围绕着七枚纹术。

浑身皮肤因疼痛而充满了潮红的颜色。

实话说，这个纹术数量，都是至少海涡、汹啸级的程度了。

她本人的战斗力都比海兽强了。

“你要是没有战斗类型的海兽，我这里有很多，可以给你几只。”

陈岁说道。

海鳞鳞低下头，沉默了一下，似乎在缓解身上的疼痛，过了一会才说道：“我不想当牧主。”

“……”

这句话听来有些矛盾，但是陈岁知道，这句话还有后半句。

她想做人鱼。

所以，陈岁才说不出话。

人鱼，可以做牧主，也可以做海兽。

但是海兽才是更倾向于人鱼本身的存在。

陈岁先前在人鱼祖地之中见到了五十八位人鱼国王都是将自己作为海兽，用纹术和海兽的本质双重强化自己。

拥有强悍的纹术，和海兽本身的强悍。

到了后期，甚至可以与牧主兼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