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带男人回来闹姑姑和奶奶,她被爸妈关了一段时间,错过村小老师招聘考试,之后就没有正经工作机会,只能在家挣工分。
看似她跟陆巡霆情比金坚,只有她自己知道,两人的感情,在见证了彼此的不堪之后,已经岌岌可危,脆弱的不堪一击。
两人的窘迫没有人在意,陆巡霆吃不下多少,成年男人都在那边喝酒呢,只是老丈人没来喊他,他不好意思过去。
可是跟小孩儿还有女人坐这边吃饭,他也食不下咽,匆匆吃几口,就赶紧起身走了。
没地方去,只能在村里转悠,碰到小孩子点燃捡来的炮仗,就停下多看两眼,打发时间。
走到河边,这会儿小河水都干涸了,但是陆巡霆仿佛看到了水面宛如镜子一般,透过镜子,看到了如今跟农民没差别的自己。
一个大男人,半下午时候,站在干涸的河边,伸手摸自己脸,村里人看着都觉得怪异,但是没人上去搭话。
老何家这边,父子四个,都在劝酒,盛情难却,马卫东喝的有点多,晚上肯定是走不了了,明天生产队还有热闹的活动,不少人家亲戚为了凑热闹专门跑来看,自然没有让马卫东离开的道理。
年初五的大早上,何天还在睡梦中,年轻人总有睡不完的懒觉,梁桂英喊了两次,都只听见何天应答,不见人起来。
梁桂英急眼了,冲进屋子里,凉毛巾直接擦脸,把何天激的赶紧爬起来。
“娘,我再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