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表示:
“段老师,刚来的时候感觉有点难度,不过最近我在赶进度,已经差不多了,莫奇多老师的课,我也能听懂了。”
段老师挑眉,马上换成俄语对话。
“说说发动机工作原理,发动机异响缘由,传动轴动力最大化公式!”
开口就是三个递进难度的考题,何天不急不缓,不仅根据课本上讲解的给出标准答案,还给出了生活实践中可能碰到的更多问题,山地丘林低洼地势如何提高动力作用方向。
段工一听,像是拨云见日一般,抽出纸笔,一如那年在地头,跟十二岁的何天一起研究拖拉机带动犁耙图纸。
“既然这么快就适应了,那就好好努力学习,等学有余力的时候,来我这里领制图学科的物料回去,先自己学。”
段工知道何天的天赋好,自然得把人用到极致。
何天一听还要加课,紧迫感上来了,回去就加班加点。
五零年,从年初到年尾,何家经历的比过去十二年还要丰富。
迎接五一年的时候,何天回到家属院,崔大妮早早准备好年货。
无论多艰难,过年的时候总要吃顿好的,为了等何天回来,家里后面几个月所有的肉都积攒到年底了,何天坐车从哈城到龙江。
冬天积雪多,路难走,后勤采购车辆很久才会跑一趟城里,备足了够队里吃一段时间的食材。
加上这一年下来,驻地军垦队伍收获丰厚,何天没了采购车可以蹭,好在何二奎知道何天放假回家的车次,早早等在车站。
“马儿拉爬犁,没坐过吧?”
何天还是刚来的时候在沈阳的公园,看过狗拉爬犁,马儿拉的自然第一次见,不过她不带怕的。
何二奎把行李绑好,给何天带足了御寒的围巾帽子。
“爹,我不怕冷,裹的太严实我动不了。”
“这是你娘特地为你准备的,交代我要给你包好,咱们这比哈城还冷,你娘手上都长冻疮了,你还是听话吧!”
崔大妮的话,比谁的都管用,不知不觉,何天跟何二奎都开始坚决执行起来。
幸好听劝,这路上白毛风刮的人露出来的皮肤疼的像是不属于自己了。
“还得有个护目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