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张小凡已经快被冻住的脑子猛地清醒过来：“不行！”

等他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一股莫大的恐慌陡然席卷全身。

看着前面那眨了好几下的龙瞳，张小凡脸色唰的变得苍白，没有任何犹豫，嘭的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哐哐就往地上撞了几下，直磕的冰都裂了。

“还请...老..祖....恕....罪....”

“呵呵....”冯子昂笑了一声，这小子最近修行都修得魔怔了，他也知道山谷中哪里能量最充盈，一个劲的往冯子昂翅膀底下钻，体内功法除了在精神空间与人厮杀之时，就从无停歇的时候，再加上冯子昂有意无意的往他体内塞一团生机，此时，已经破境，成了名副其实的上清境修士。

整个大竹峰，刨去冯子昂这个论外，以及田不易苏茹两口子外，他已经是最强之人了，再加上这些时日从冯子昂处学去的斗法之术，以及他那杆纵是九天神兵都不一定压的下的烧火棍，真要博起命来，说不定田不易不出手，整个大竹峰还真没人能制得住他。

放在山下，是已经有了开宗立派之能的一流修士了。

可张小凡还是觉得不够，或者说，他对自己的实力，严重缺乏认知，他之前斗法对象中，最强者也不过是当时还在玉清境打逛逛的陆雪琪，而他的敌人，或者说和他有过节的，则是苍松、普智这种此方世界最顶尖的大修士，所以在张小凡看来，他还很弱，弱到压根没有能力为自己讨一个公道出来。

故而骤听闻冯子昂说要下山，一时间竟然情不自禁的喊了一声‘不行’，此刻听得冯子昂的笑声，张小凡心知不好，一咬牙，竟是又狠狠在地上磕了一个头，额头抵着地面，牙关紧咬：“老祖既然下山，身边也无服侍之人，若老祖不嫌弟子粗手笨脚，还盼能恩准弟子，侍奉左右。”

他对自己实力突飞猛进的来源很清楚，现在这身修为，全依赖于这头异类老祖，甚至老祖本身喷吐的寒气，都是世间罕见的纯净能量，现在他能一举突破至上清之境，冯子昂几乎占了九成九的原因，至于他自己的苦练不缀，在张小凡看来，真的不值一提。

冯子昂哂笑一声：“你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下了山还要我费心照顾，飞快了怕你丢了，动起手来怕你死了，带上你又能作甚，你还是老老实实在这里修着吧。”

冯子昂说的还真是真的，别看他现在就和个山似的，但真的飞起来，恐怕真不见得有多慢，哪怕体型硕大导致的空气阻力，在有超凡能量提前破风之下，也能飙出常人难以想象的高速，甚至连风都不用带起来。

至于交手，什么样的人打什么样的仗，他这个等级，能和他动手的，自然也是此方世界最顶尖的那些存在，如激活整个诛仙大阵的道玄，亦或是裹挟天下煞气的兽神，对上这些存在，只是交战的余波，都足以撼天动地，拔山倒岳，波及到张小凡这种修士，那真是死都死不出个全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