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与无奈地点头,“对对对,幼稚,他幼稚也是因为你。”
“你要上洗手间要不要我陪你去,免得等下见到,打起来还有我帮你。”何与“好心”建议,他纯粹是想要看好戏。
言夏白了他一眼,用手肘了他一下,“滚呐,我早就不在乎他了好吗。”
“是是是,你不在乎,我在乎行了吗?”何与赶忙求饶。
言夏横了他一眼。
何与傻眼了,这怎么说都不对。
“我现在就去个洗手间,如果没回来就是我跟他遇见了,你不用等我回来,我要找他算账。”言夏咬牙切齿道。
何与有些担忧,“你可别闹得那么难看,这里这么多人看着呢。”
“我知道分寸,以前年轻不懂事,现在我早成熟了。”言夏挥了挥手,放下酒杯就走了。
何与说不上来的忧虑,倒也没跟着言夏出去。
言夏所谓的成熟,就是做以前不敢做的事情。
比如现在,言夏把人堵在洗手间隔间,一条腿霸道地分开他的两条腿,一手揪着他的领子,密不透风的亲吻亲的景昭晕头转向,喘口气的机会又被堵住了。
引人遐想的水声在静谧的洗手间显得格外安静,不过言夏锁了门,没人进的来。
言夏还真是没想到那么巧,他就是出来透个气的功夫,就看见景昭闪身进了洗手间,他像个尾随的变态,直接跟了上去。
景昭刚掏出烟,咬在嘴里,打水机都还没掏出来,就听见咔哒一声,门已经被反锁了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