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街口的李秀才颠颠地跑来了,手里举着个瓷碗,碗沿缺了块,釉色黄不拉几的,底上还有个黑黢黢的款。“林凡,也给我看看这个!我爹说这是我太奶奶传下来的,当年陪嫁带过来的,你看是不是老的?”
林凡接过碗,手指在碗沿摸了摸,缺口处的胎质有点粗,像没筛干净的沙子。他对着太阳照了照,釉色看着透亮,可仔细瞅,上面的花纹是印上去的,不是手绘的。“秀才,你这碗……”林凡挠挠头,“是个老物件,但不是太奶奶那时候的。你看这底款,‘大清乾隆年制’,字是模子印的,真的老碗,款是手写的,笔画带劲。这是后来仿的,不过也有些年头了,民国时候的,摆着看还行,不值啥大钱。”
李秀才脸垮了半截,又不死心:“那……那比老栓的镇纸呢?”
“那肯定不如他的。”林凡把碗递回去,“老栓这镇纸,虽说不是啥官窑贡品,但好歹是正经老东西,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