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筠拉着他的手,将人带下了车将人半抱着,“这次没哭鼻子,有进步。”
“嗯。”陈嘉熙应了一声,显然心情还不错。
陈闵行一反常态,最近没有再针对陈嘉乐,甚至还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开店。
沈若筠有好几次在医院外面见过陈闵行,对方没有去看陈嘉熙。
只是那般远远地站着,那一座雕塑,见到沈若筠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这个怎么样?看着不错。”沈若筠指着一块慕斯蛋糕,询问陈嘉熙的意见。
陈嘉熙看着沈若筠,用力点头,“好。”
“这个好像也好吃,也拿一个尝尝。”
就在沈若筠准备去结账时,店门被推开,陈闵行走了进来。
他的目光在店内扫视一圈后,落在了陈嘉熙和沈若筠身上。
陈嘉熙没有看他,往沈若筠身边靠了靠。
“爸。”陈嘉乐还是有点紧张,喊了一句。
陈闵行走上前,眼神复杂地看着陈嘉熙,转头又看了向了陈嘉乐。
“下周是你妈妈的忌日,你们别忘了。”
说完,便没有多留,转身便离开了。
看着那背影,陈嘉乐与陈嘉熙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
陈闵行年少时曾与一alpha相恋,但因陈家家风严谨,自是不会让两人混在一起。
陈闵行也将老爷子的性子学了个十成十,纵是那人千般挽留,也没让他回心转意。
之后陈闵行便娶了陈嘉熙的母亲,两人也算恩爱,便有了陈嘉熙和陈嘉乐。
后来陈嘉熙的母亲得了重病,急需找肾源。
而那个alpha见两人恩爱,便也不再纠缠,准备出国发展,只是想要见陈闵行最后一面。
陈闵行没有赴约,那人在第一次相识的那座桥上等了一个晚上。
隔日去机场的路上,因为疲劳驾驶,连车带人掉下了天桥,那alpha将肾留给了陈嘉熙的母亲。
有了肾,人便挺了过来,可陈闵行却是变了性子,对自己的妻子开始格外冷淡。
没过几年,陈嘉熙的母亲便得了抑郁症在家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