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愉快，林少！”

张之林说着便站起身，右手微微前倾，掌心向上摊开，脸上的笑容比刚才签约时愈发浓烈，眼角的纹路都舒展开来。

林天兴缓缓起身，左手自然垂在身侧，右手抬起来与他交握。

两双手短暂触碰，张之林的掌心带着些许汗湿，力道偏轻，而林天兴的指尖微凉，握力沉稳却不刻意。

“合作愉快。”

林天兴的语气依旧平淡，没有多余的情绪起伏，松开手后便坐回原位，指尖重新落回桌面，敲击的节奏比刚才慢了半拍。

张之林也跟着坐下，将文件袋紧紧攥在手里，像是握住了烫手的山芋，又像是握住了救命的稻草。

“林少，这次合作”

他顿了顿，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

“可是帮我们公司解决了大麻烦。”

张之林说着，身体微微前倾，目光中带着几分真切的感激。

“新能源这块蛋糕，陈家盯着很久了，若不是林少您愿意伸出援手，我们恐怕早就被他们挤出局了。”

林天兴抬眸看了他一眼，眸光平静无波，仿佛早就知晓这一切。

“张先生不必客气。”

“合作本就是互利共赢，你的公司有技术，我们有渠道和资金，强强联合，才能走得更远。”

张之林连连点头，脸上的笑容更甚，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才稍稍压下了心底的激动。

“是是是，林少说得极是。”

“后续项目推进，我们公司一定全力配合，绝不拖后腿！”

他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

“我已经让技术部的人随时待命，只要协议生效，明天就能启动首批设备调试。”

林天兴指尖的敲击声停了下来，指腹轻轻摩挲着桌面的木纹。

“嗯。”

“首批调试不必急于求成，重点是确保稳定性。”

“安全第一，效率其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