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你讲太痛喽,医生说你没的哈子问题,他们就回克喽,我不放心你,就个安全哥和细狗锅锅留哈陪你,现在已经一个多星期喽。”
元梅眨眨眼,表示自己知道了,含住毛攀送到嘴边的吸管喝了两口水,之后又迷迷糊糊的昏睡过去。
这次元梅中了两枪,倒是没打在什么重要部位,一枪在左肩膀,打裂了骨头,另一枪射中腹部,倒也没伤到什么关键脏腑。
倒是苏迦和阿贤伤的挺严重,前者替自家大姐头挡了一枪,伤在了胸口,脏腑也有损伤,还没出重症监护室,后者身中两枪,一枪打穿了他的肩膀,另一枪打中了肾脏,抢救过后同样也被塞进了ICU观察。
不过这俩人的体质许是比她好,苏迦前两天就恢复意识了,目前还需要观察伤口处是否有发炎的迹象,所以还需要在ICU住一段时间。阿贤则已经被判定莫得死亡风险了。
好在苏迦这人命硬,没住多长时间就被允许转到普通病房了。
差不多就在这段时间,南勃帮那边的战斗也彻底宣告结束,勃北这边的钱没少烧,人却没有折损太多,还算顺利的拿下了那块大肥肉,已经进入清点俘虏的阶段了。
趁着这段时间,刚敢说话没多久的元梅就将兰波指使回达班,让他安排人带上大雨和小雨慢慢往南走了。
远在禅林的班主任大人也是能处的,一听说元梅重伤住院,又出了一趟远门,大老远的带着人跑到新实邦港口,坐船在克枝邦下,然后直接冲到医院探望自家那个不争气的废柴学渣。
彼时的元梅身边有两个哑巴保姆伺候,还因为无法反抗,被死活都赶不走的毛总强行照顾,正烦的不行,一看见班主任,立马就感觉一个头两个大,很想两眼一翻,马上晕过去。
好在班主任这回当了一次人,没像之前那次一样,坐在人家重伤病号的床头念经,让元梅梗到了嗓子眼的那口气又好端端顺了下去。
元梅本来在克枝邦有两套房子来着,之前这边刚变成危险区的时候,带球房的那一套被炸掉了,她就把另外一套房产里养着的那个“情人”也转移到了别处,这次清醒过来以后,怕这些个粗手粗脚的老爷们儿把自己给照顾死,她第一件事就是给“情人”打电话,让他将自己的保姆调过来陪护。
对方叫做莱尼,是一个有着男儿身,女儿心的蓝孩纸,原本勃磨这边不承认同性婚姻,但也只是不允许同性恋人以夫妻自居,不至于一杆子打死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