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舒服?你丫把我当成没见过男人的黄花大闺女骗呢?我傻啊?你猜我为什么说自己是寡妇?那特么因为我自己有过老公……哦,不,不是有过,是现在还有老公!大哥我不是纯冷淡,我是对除了我自己老公以外的人冷淡!我总得对得起但拓吧?
虽然我既不是什么保守的人,又没有什么道德观念,但是每次你这样,我就能想起来我家拓子哥,想到要背叛他,我就心疼,什么感觉都没了。
啧~~碰上我这么个虽没有原则,但是心硬的犟种恋爱脑,也算你小子作恶多端的报应。
哎~~好烦,你什么时候能明白自己挡箭牌的定位啊?早知道你这股癫劲儿是遗传,我干嘛招惹你呀?真是的,当年为什么就不能忍一忍,为什么要跟你吵架,为什么当年过敏发烧都能在陌生的医院里睡过去,为什么要被你抓走……就说你小子天生克我吧……每次栽跟头,都是在你这儿。
想着,元梅面无表情的用手抵住毛大少爷纹着字母纹身的结实胸膛,一用力,将红着脸的毛大少爷和粉着脸的毛小少爷一起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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瞅着那俩同一个色系的玩意儿,她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使劲将人掀开到一边后,迅速起身逃回房间,锁好她特意加固过的房门,洗掉脖子上和胸口上的口水,心安理得的钻回被窝睡觉去了,留下那俩激动到不行的毛姓少爷独自待在客厅里。
第二天一早,又双叒叕生了半宿气的毛大少爷打开房门的时候,难得见到那个不让碰的小娘们儿没有在忙工作,也没早早就走,而是像个等待主人回家的小狗儿似的,乖乖巧巧的坐在面对他这个方向的沙发上歪头朝这边看。
只这一个行为,瞬间就让他窝了一晚上的火气消失殆尽。
毛攀大步上前,端起元梅才喝了两口的牛奶一饮而尽,又弯腰将两只胳膊越过她的肩膀,与元梅面对面的垂下眼帘,欣赏了一下自己昨晚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
后者也没急着推开他,而是就那么老老实实倚在沙发靠背上,仰着小脸任由他看,只抬起手来抓住对方垂在自己下巴前的那串佛牌,抬眼看着他,低声吩咐道:“过两天我会叫人送一个人到你身边去,你帮我带一下。
那人是我准备培养出来跟着芊芊做事的,你对她态度好一点,别给我弄伤了,该教的,教一下,我现在太忙了,需要尽快培养出点人来分担一下手里的工作,不然真累死了。”
毛攀挑了一下他又黑又浓的眉梢,单手撑住沙发椅背,捏住她那只不老实的大手,一个没忍住,在她散发着护手霜味道的手背上轻轻咬了一下,没话找话的问道:“怎么不让王安全带?”
元梅扭动了一下手腕,见挣扎不开,也没有强求,就那么任由他攥着,似是有些无奈的轻叹一声:“第一,王安全太忙了,没时间带新人。第二,王安全段位太高,带不了她,只能让她先跟你这个菜鸟学一下。”
:“呵~我是菜鸟……”毛攀颇为不屑的轻嗤一声,又不置可否的耸了一下眉毛:“那怎么不让王安全手下那些人带?”
元梅轻笑一声,轻轻晃了一下手里攥着的佛牌,带着些调皮的歪头笑道:“陈会长和陈总手把手的教你毛大少爷,让她跟在你身边受点顶级大佬的熏陶啊,起步够高,眼界才能更长远……我要培养的人,一定是因为我有用,所以她越有用越好。”
:“想让你的人到我身边偷师学艺?”毛攀垂眼看着那个仰视着自己的小娘们儿,突然感觉她这个角度看起来特别可爱,一点都不气人了,心情不禁越来越好,翘起的唇角压都压不下去,笑得多少有些不值钱。
元梅见他笑,也跟着笑:“怎么,不愿意?”
:“愿意,你亲自来偷师学艺最好。”说着话,毛攀像是受到了什么蛊惑一般,忍不住低下头去,轻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后者也不挣扎,只是稍稍往后仰了一下脑袋,眯着眼睛嗔道:“你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