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九烽:“……”
他身边的赵九霖和达班的兄弟们闻言齐齐笑出声来,赵九烽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又无语的翻着白眼吐槽道:“你这嘴是……上来一阵儿是……是真气人。”
元梅好脾气的傻笑几声,随即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一拍脑袋道:“哦对了,还有我手底下的人都不能吸毒。”
赵九烽好奇的挑挑眉:“这又是为啥呀?”
元梅耸耸肩:“因为我讨厌吸毒的人身上内股味儿,我感觉内味儿成恶心了,可臭可臭了……而且我还感觉毒虫的脑子都不大好,挺膈应内些人的,所以进出内部的人都不能吸毒。”
赵九烽闻言噗嗤一乐,嚼着肉串笑道:“也就猜叔惯着你。”
:“嘿嘿嘿~”元梅坏笑着挑挑眉:“我是他亲手带出来的,半个闺女,我老公也是他亲手带大的,大半个儿子,在猜叔心里,我几乎可以算的上是亲生的了,他不对我好对谁好?”
:“你老公?”赵九烽一愣,下意识停下了咀嚼的动作,就那么含着肉串扭头问道:“你不是没结过婚吗?我倒是听人说过你之前有过一个男朋友,后来死了,你整天说自己是个寡妇,寡妇的,不会指的就是那个前男友吧?现在怎么他又成老公了?”
:“因为我爱他。”元梅淡笑一声,目光中的玩世不恭消失殆尽,眼神逐渐变得复杂,她痴痴的盯着虚空,似是出神一般低声呢喃道:“不管以前是什么关系,总之我只承认他但拓一个人是我老公,我也只会有这么一个老公,所以他一死,我就成寡妇了,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其他人顶替他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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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他死了没关系,我还在就行。我活着一天,就爱他一天,一直爱到我死的时候。不管他是死是活,都会是我唯一的丈夫。”
见赵九烽不尴不尬的搓着鼻子,她轻笑一声,丢开手里的签子,拿过阿木另一只手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简单直白的说:“没事,死都死了,提不提的,他也活不过来了,我只是陈述事实,没勾起什么伤心回忆。”
说着,她又恢复了方才那股子吊儿郎当的状态,从口袋里掏出香烟和烟管,指着周围几个手下嘟嘟囔囔的埋怨道:“你们这群王八犊子,到底是谁总偷我打火机?从实招来!每次一抽烟就找不着打火机,膈应人……”
一旁一个头顶扎着小辫的勃磨男人狗狗祟祟的上前一步,用自己的打火机替她点燃香烟,见元梅斜眼看自己,连忙摆手解释:“没的赅,不是我偷嘞噻,我就是个妹姐点烟噻!”
闻言,众人又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元梅见那一袋子肉串都被赵九烽解决掉了,遂也摆摆手,叼着烟管口齿不清的问道:“你们都吃好了吗?吃好了咱也该走……”
她话还没说完,赵九霖就突然脑抽,上前一步瞬间出手摸向了元梅的后腰,似是也想看看她那把全世界独一份的漂亮手枪。
这个动作对元梅来说,无疑是非常致命的,她几乎已经形成了身体的条件反射,想也没想,又扬手锤了对方一拳,这下子,将人打出去两米多远,好在那副头盔足够结实,没让金占巴和达班因为这货闹出点什么不愉快来。
看着捂住头盔躺在地上翻滚的赵九霖,元梅那颗提到了嗓子眼的心也逐渐落回原位,她长舒一口气,接下嘴里的烟管,按着砰砰乱跳的胸口,余悸未消的对赵九烽道:“次……奥……吓死我了……你家老三咋回事啊……哎赵九烽,我这是条件反射,不是故意的啊……要不是我脑子阻止了一下,他现在头上最少也能多仨窟窿。”
赵九烽看了她一眼,大步上前,蹲下身子检查了一下他家老三的情况,见后者确实抗揍,这都没受伤后,也瞬间放下心来,可紧接着又突然冒出一股子无名火,起身就给了他一脚,恨恨的骂道:“你能不能收敛一下?跟谁都动手动脚,哪天让人打死了也活该!以后别特么总跟着我!”
语毕,他转身回到元梅身侧,拍着她的肩膀低声安慰道:“没事小梅,你别怕,他死不了……”
顿了顿,他又侧身看了一眼手脚并用从地上爬起来的赵九霖,恨铁不成钢的骂道:“该!让你跟人女的动手动脚的!下次再伸手,她直接打死你也活该!”
见元梅缓缓放下按在胸口的大手,他又轻叹一声,缓下语气劝道:“那行,我们先走了,你吃完赶紧回去睡吧,明天不是还有事呢么?”
:“嗯。”元梅依旧皱着眉头,不冷不热的应了一声后,也没了吃东西的心情,招呼上阿木等人后,便独自转身上车,从车窗处探出头来,语焉不详的对赵九烽道:“你说的那个事儿,我会回去汇报的,走了,拜拜。”
说完以后,她直接让人开车返回了大曲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