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晕的冷梨拒绝和张婉情见面,张婉情幸好自己没大嘴巴。
脸皮薄,也理解。
不过冷梨也没说让她走,她在寨子住了下来,飞坡安排的。
有白石在,张婉情很受小孩欢迎。
她也没闲着,天天让寒冰剑“飞鸽传书”,和冷梨说那条龙只是想见她一面,她只是带她过去。意思是,你们的恩怨,我不管。
冷梨一次没回。
在寨子里碰见,冷梨像不认识她一样,张婉情不解,传书得更勤快,寒冰剑不干了,让菌丝去。
不过,张婉情能感受到冷梨很忙,每天见人,经常安排去干维修或问实验进度,她还去了某处,出来不见经常带的匕首。
等着月余,冷梨终于来见了张婉情。
“走吧。”冷梨说。
张婉情摸不着头脑,不见她身上的鞭子,“走了?”
冷梨回首,“不走,你要在这养老?”
行吧。她真惊讶,一个月,冷梨一点反应都没有,还以为不去了,结果在某天早上,站在门前,神情淡淡地说走吧,这让她想了几十个让她去见龙的办法无法实施啊。
可惜了,张婉情遗憾地带着冷梨去了锁龙井。
看到荒凉的井口仅一根手臂粗的铁链,冷梨眨了眨眼。
“牠就在这?”
“是的。”
“呵,没想到牠这么落魄了。”说着跳进锁龙井中。
按照之前情况,张婉情没有下去,井下发生了什么,她不清楚,只在某天晚上,一个男人爬出了锁龙井。
见到外面,牠深深呼吸了下,被呛到。
“天嘞,外面这么恶心了?”
张婉情看着牠,牠像是没看见那么大一个人在旁边一样,自说自话:“哎,好像井里还不错。”
“什么时候去见见他们?”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