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中午,所有人都去食堂,只有我和邓灯没有去。
在张沐他们端着饭盘时,我们两人经过学校里的一所道观。
他们吃饭时,我们绕过一棵银杏树。
他们因为座位争执引来张庆国时,我们站在这个山头的边缘,也就是悬崖。
但悬崖下边是一条宽大的水泥路。
只要我们从五十米的悬崖上下去,我们就逃出了这个“监狱”。
我掏出背后的包里的、用棉絮和被单编成的绳索。
张沐,檀胡,邓灯还有我弄的。
“怕吗?”我问邓灯。
“不怕,没有什么比我们身后的地方还可怕。”
对,还有什么地方比这里还可怕呢。
我丢下绳索,一端系在边上的大树,一端拴着我和邓灯。
再抱来一个我们早就准备在附近的、断掉的树杈靠在树上,盖住绳索。
我们手拉着手,慢慢踩着悬崖上的石块,往下挪。
根本不敢往下面看,一步接着一步,终于到了一个能站一人宽的“大台”。
“我们歇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