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尾的青石板还沾着未干的药汁，萧惊鸿弯腰捡起那枚被踩扁的铜铃——是刚才打斗时从黑风堂打手腰间掉的，铃舌断了半截，却还在微微震颤。他用指尖擦去铃上的泥灰，突然听见墙后传来极轻的呜咽声。

“谁？”他按住腰间短刀，转身时正对上一双含泪的眼睛。是个梳双丫髻的小姑娘，手里攥着块染血的帕子，帕子上绣的桃花被血浸成了深褐色。

“我、我是张屠户家的囡囡，”小姑娘抽噎着往墙角缩，“刚才那些人撞开我家院门，抢了我娘缝的布偶……”话没说完，突然指着萧惊鸿身后，眼睛瞪得溜圆，“他、他们又回来了！”

萧惊鸿猛地回头，只见三个黑衣人影正从墙头翻落，腰间铜铃叮当作响——是黑风堂的余党。他迅速将小姑娘往药柜后推，自己反手抽出刀，刀鞘撞在案几上，药罐里的草药撒了一地。

“抓活的！堂主说要给这多管闲事的点颜色看看！”为首的刀疤脸狞笑着挥刀砍来，刀刃带起的风扫落了檐下的灯笼，昏黄的光忽明忽暗，照得墙上的药草图谱忽隐忽现。

萧惊鸿侧身避开，刀背重重磕在对方手腕，趁那人吃痛松手，顺势夺过刀反手架在他颈间。另两人刚要上前，却被突然亮起的火把逼退——是巡街的衙役，举着“肃静”牌冲了进来，火把照得他们脸上的刀疤像爬着条蜈蚣。

“黑风堂余孽，还敢在此撒野！”带头的捕头将铁链甩得哗哗响，“萧先生，多亏你昨夜递的状子，这下人赃并获了！”

小姑娘从药柜后探出头，看见布偶被一个衙役捡起，连忙跑过去抱住，帕子上的桃花在火光下泛着微光。萧惊鸿收刀入鞘时，发现药罐滚到脚边，罐底残留的药渣里，竟藏着半枚玉佩——是刚才打斗时从刀疤脸怀里掉出来的，玉上刻的“风”字，正和黑风堂堂主腰牌上的字对上。

他紧紧地捏住那枚还带着些许余温的玉佩，仿佛想要将它揉进自己的掌心一般。就在这时，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这可是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