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老家所在的县,已成功摘掉了贫困县的帽子。
他这个刚出社会时两袖清风的穷小子,一步步走来,在跌爬滚打中一点点成长、改变、成熟,现在也已勉强算个资产可观的青年企业家了。
近十年的时间,他很清楚自己已变了很多,无论是思维格局还是眼界认知,还是菩萨心肠霹雳手段的双重人格……
但他也仍然很确信一点,无论自己变化有多大,骨子里的那团真诚善良气,还有身上的那股子温润书卷气,还是一直都没变,也没丢。
他自觉也对得起当年,施伯伯的期待和祝愿了。
眼睛的余光,再次瞟了瞟老婆何琪柔后,他更感觉到。
现在自己不缺钱花了,也不缺最适合自己这个闷骚男的终身伴侣了,内心灵魂也可以安稳落地生根了。
吾心安处是故乡,老婆在哪里,哪里就是自己的家!
每每想起身旁这“狐狸精”,当初对自己长达六七年的,近乎痴心妄想的默默等待,还有因为自己而在轮椅上度过的三四年。
李哲就总觉得,从救命之恩到苦苦守候之情,再到因自己而遭受的无妄之灾,在老婆“何妲己”面前,自己这辈子都还不完那份情……
就在他开着车听着歌思绪万千之时,身旁老婆何琪柔,不经意间就睁眼开口了。
“臭摆摊的,还要多久才能到你家呀?我刚才打盹儿做了个梦,梦见我怀孕了呢”
听了何琪柔的话,李哲笑了。
他先是说还要两个半小时左右就到了,随后信誓旦旦到,这次一起在他老家过年期间,他一定得让老婆怀上。
何琪柔伸完懒腰又打了个哈欠,随即扭头望着李哲问,“那要是我就是还不中奖呢?
那我就真的要怀疑,是不是自己真不能生了,那到时候我就跟你一样,也去医院做个检查”
“你个乌鸦嘴,瞎说什么喔,咱从那次我生日到现在,中间我没措施的睡你,几乎就没停过。
这都半个多月了,我就不信再跟老婆你坚持半个月,把你一个大姨妈周期都睡满,你还能不怀孕”,李哲顿时嫌弃了何琪柔一嘴。
何琪柔顿时反驳,“你个坏蛋,按你的意思,到时候我来大姨妈你也要睡我喏?不可以的,多不卫生呀”
李哲立马更嫌弃了,他笑呵呵的直言,老婆是抠字眼钻牛角尖,还说他可不是那种禽兽。
……
两个多小时后。
腊月二十六这天傍晚七点半。
李哲的奔驰GLC,终于是开到了老家门口河堤上,并最终开过一座新修没几年的水泥桥,停在了一户家门口坡下邻居的稻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