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父母带着满心的欢喜和对婚礼的无限期待离开了。
新房里,只剩下袁家母女和还在阳台追着光影玩耍的小智。
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给满室的喜庆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空气中还残留着茶点的甜香和两家人团聚的融融暖意。
袁宝看着母亲脸上尚未褪去的、带着满足和些许疲惫的红晕,轻声道:“妈,您累了一天,快坐下歇会儿吧。剩下的这点小零碎,我来收拾就好。”
袁妈却摆摆手,目光落在主卧敞开的房门上:“不累,心里头高兴,一点儿不觉得累。走,宝儿,陪妈再去看看新房,把最后几样东西归置好。”
她拉着袁宝的手,脚步轻快地走向那间承载着无数期待的主卧。
小智正趴在新铺好的、柔软厚实的地毯上,拿着小汽车模型模拟迎亲车队,嘴里还“滴滴叭叭”地配着音。
小九则安静地蜷缩在飘窗的软垫上,沐浴着最后一缕夕阳,惬意地眯着眼睛,只有尾巴尖偶尔悠闲地摆动一下。
主卧里,大红床品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庄重喜庆。袁妈走到梳妆台前,拿起那个精致的首饰盒。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静静躺着那对沉甸甸的、象征着传承与祝福的金镯子。
镯子做工古朴,上面镌刻着象征吉祥如意的缠枝莲纹。
袁妈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冰凉的镯身,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她凝视着镯子,眼神渐渐有些悠远,仿佛透过这金灿灿的光芒,看到了许多年前的自己。
“宝儿啊,”袁妈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感慨,“这对镯子,还是你外婆当年传给我的。
那时候家里穷,你外婆省吃俭用,就攒下这点像样的东西给我当嫁妆……”她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妈当年嫁给你爸的时候,哪有现在这条件?就一间单位分的小平房,家具都是旧的,刷了层新漆就算新房了……这对镯子,是妈压箱底最贵重的东西了。”
袁宝静静地站在母亲身边,看着母亲沉浸在回忆里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