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大山明白,这才是他们今天来北元镇的目的。
凌天又吃了几口菜,肚子也饱了。
他抬眼看了看墙角沙漏,起身说道:“你们继续,我就先回去了。”
随着凌天的离开,包房里的气氛不禁更加松弛下来。
紫大山也想找个借口走人,但凌天已经离开了,他这个地主再离开,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紫大人,这杯酒弟弟敬你,”黄大力立马倒满酒杯,双手托杯,“弟弟还指望着老哥拉拔一把呐!”
不等紫大山回应,黄大力脖子一仰,“咕噜”一声,杯中酒喝得干干净净。
紫大山无奈:“互相拉拔!”
其他几人见黄大力抢了先,狠狠瞪了他一眼,也纷纷举杯,来给紫大山敬酒。
“哈哈,紫大人,咱们兄弟今日不醉不归啊。”魏晨端着酒杯,豪爽地说道。
他的声音洪亮,带着几分醉意。
几人他一言,他一语的,表达着自己并不合理的诉求。
紫大山耳朵嗡嗡的,真正体会到了一个男人远远大于五百只鸭子的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他端起酒杯主动回敬:“今晚酒桌之上,只喝酒吃菜,其他的咱们改天再说。”
紫大山改被动为主动,左一杯右一杯,顿时把几人灌得五迷三道的。
最终走路都打摆子,由随从扶着回了客栈。
紫大山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唇角微勾。
他小闺女提供的酒可不能白喝。
……
京都,宋府。
书房内,灯火袅袅,微弱的光芒上下窜动,在古朴的书架间投下斑驳的影子。
宋光文身着一袭浅灰色棉布长袍,端坐在书案后,手中一方玉石镇纸。
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
玉石光滑温润,一看就是经常把玩之物。
就在这时,“叩叩叩”,书房外面响起轻轻的敲门声。
从敲门的动静,就能判断出来人的谨慎。
宋光文慢慢回头,这才发现脖子僵硬,自己都不知道坐了多久。
“进来。”
“儿子见过父亲。”
来人正是宋光文的嫡幼子宋飞,也是宋光文的老来子。
宋飞今年二十二岁,身姿挺拔,只是因为长了一张娃娃脸,眉宇间还带着几分青涩的稚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