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粮,二十八岁。”
“秦保,三十一岁。”
“秦树,三十五岁。”
“方栋,二十九岁。”
“李坎,二十九岁。”
族老每说出一个名字,就有一个青年应声而出,站到队列最前面。
胡二从口袋里掏出一小把花生出来,数了五个出来,放到桌子上。
一字排开。
多余的那一个,胡二剥开放到自己嘴巴里“嘎嘣嘎嘣”嚼得带劲。
看得余下几人嘴角直抽抽。
十六岁的熊二还是一脸得孩子气,闻着香味儿,忍不住吞咽口水。
胡二乐呵呵地给他和何青都塞了几个。
“谢谢胡二哥。”
胡大警告地瞥了三人一眼,指着桌子上的花生,扬声说道:“从左往右,依次是耿粮、秦保、秦树、方栋、李坎。”
被点名的几人,看着桌子上的花生,一脸得黑线。
行吧,花生就花生吧!
“记住你们心中属意的人在第几个,然后在他的位置上放一个小石子。”
“每人只允许放一个石子。”
众人:……
胡大说完,再次重复了一遍五个人的排列顺序。
“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大人。”
“好,现在开始,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族老打头,在最后一个花生前,放下一个小石子。
其他的村民依次跟上。
秦鹏的四儿子秦四壮趁乱想要往外跑,被熊二看到。
“站住,”熊二拖过杀威棒,横在胸前,一改刚刚的嬉皮笑脸,一脸严肃地问道,“你要去哪里?”
很有一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小,小大人,草民,尿急。”秦四壮捂着肚子,夹着双腿,佯装尿急,想要上茅房。
“憋着。”熊二可不惯他臭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