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注定是多事之夜,从接回邬倩一家人,到去古月琴那里喝酒,然后为了避免玉恩她们被查暂住证,回来公司。
一凡回到公司,刚刚坐下,准备去洗澡,客厅的门又被敲响,他看看时间,已是十一点了,心想,谁还会在这个时候敲门。
打开门一看,是区可欣,一凡不知她有什么事,侧身让她进来,她进来之后,就把门拴上了。
可欣,这么晚了,有事吗?一凡问她。
没事就不可以来吗?区可欣坐下后说道。
一凡被怼得无言以对,坐下后问:要喝水吗?
不用。我打算这几天去你会所上班,廖慧说要你同意才行。你检查一下,我修行怎样,够不够去会所上班的资格。区可欣忿忿的说。
可欣,你别急于求成,筑基不牢,最后伤的是你自己。一凡说。
你没检验,怎么就断定我筑基不牢,我们双修一下,如果真的筑基不牢,我认了。我不再想浪费时间了。区可欣说。
一凡真的感觉很无奈,区可欣的修道,他是一清二楚的,那次虽然她成功突破,但也没达到自己的预期,还得继续修炼,基础才能筑牢。
一凡摇了摇头,然后说:可欣,修道是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你贸然想进行下一步,就是违反规则,我知道,你有一定基础,也掌握了方法,可这一切都是起步,想升级,你还得不懈努力。
区可欣斥问道:一凡,你是不是留了一手,没全心全意教我,小秋都没我学得久,她都能达到要求,为何我不能?
一凡听到区可欣这样说,心想,李小秋为什么能短期内能达到去给别人治病的要求,还不是两人双修频繁的结果,她可是经过自己给她炼狱过,你可以吗?
他摇了摇头,如果区可欣不是温辉林的老婆,自己也同样无可顾忌的教她,正如区可欣所说,自己是留了一手。
想到这,一凡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今晚最大限度的跟区可欣双修一场,让她尽快步入正规渠道,只要不违背良心就行,不触到自己的底线就行。
一凡,我实话跟你说,我怀疑辉林跟邹琴搞在一起,他们两人经常从惠州到东莞,从东莞到惠州,深更半夜的,两人独在一起,不可能没有问题。区可欣突然曝出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