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兴老板,你这个是孟拱场口料吧,一看表面有松花就知道是里面的颜色是深绿色,而且是块好料,是高冰种,不过料不大,切得好,可以做一副手镯,最好叫切石师傅沿这里开切,不然就浪费了,勐拱料有几句口诀:老坑料,看包浆;雾层厚,色难藏;黄加绿,雾分界;十老九裂,取色为上。一凡看完贺兴那个原石后,抬头对他说道。
贺兴拿来的原石不算大,有五公斤左右,皮壳是灰色,有明显的松花纹,懂翡翠的人都知道,孟拱场口料表面有松花,是内部绿色的表现,常被视为好料的标志,透视进去,是绿色,透明度高,质地细腻,是一个高品质的翡翠料,大小在六七公分左右,制作师傅小心点,完全可以取到中间,做一副手镯。
谢谢!你刚才说的口诀,可不可以重复一遍,我记一下。贺兴听了一凡的话,十分高兴,第一次听说判断翡翠还有口诀。
贺兴年龄三十五六岁,戴着一副眼镜,一副知识分子的模样,态度也很谦逊,是个很好商量的人,也是这四人中唯一一个跟玉应茹认识的。
一凡把刚才的口诀又重复了一遍,贺兴认真的记录。
说到这里,一凡坐下喝了一口茶。
这时阿德抱着刚刚切了的崔昌本刚个木那场口料走了进来,然后放在崔昌本的面前,交给他一块铁片。
老崔,快打开看看。魏运金催促崔昌本打开。
崔昌本将铁片插入切缝里,用力一撬,映入大家眼帘的是一抹比碗口稍小的阳绿,棉絮纹镶在翡翠里面。
老崔,你不得不佩服吧,一凡兄弟一点都没说错,是可以切出三四块手镯料的。魏运金拍了拍崔昌本的腿,高兴地说道。
没错,这翡翠料应该值三百多万。贺凯从旁边补了一刀。
崔昌本的脸的一下红了,他习惯性地捏了捏他的鹰钩鼻,然后才说道:张总,我不得不佩服,看来魏哥说得一点都没错,领教了!
不不!崔老板,班门弄斧了,请多包涵,你们这些前辈才是我仰慕的业界人物。一凡谦虚地说。
张总,既然情况已经明了,玉石界从没有撒赖一说,我愿意用这个翡翠料加工一副手镯给你,也算交定了你这个朋友,来了瑞丽,就打我电话。崔昌本也很讲信心,虽然他刚才没亲口接下这个赌约,但也默认了。
崔总言重了,我也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不必当真,等下我们多干一杯,高攀你崔哥了!一凡抱起拳,对崔昌本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