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多了，忙了一天的毛棋从手机维修店出来，开着张妮的保时捷来到医院急诊中心，停好车，等待张妮下班。

这时，下了班的文静从毛棋身边经过。她看到了毛棋，故意低着头，似乎在努力隐藏自己的情绪。

“静静。”毛棋忍不住叫了一声。那声音听起来依然亲切。

文静抬起头，与毛棋对视了一眼，表情略显尴尬。

“静静，你下班了？”毛棋微笑着问道。

文静轻轻“嗯”了一声，不愿多说一句，准备走开。

“静静，对不起！”毛棋不知哪来的勇气，冒着被别人听到的风险，说出了心里话。

果然，护士王倩闻声，用诧异的目光看向毛棋。她还不知道文静和毛棋的亲密关系已结束了。

文静心中一震，停住了脚步。她没想到毛棋会在这种场合下向她道歉。

此时，张妮已从更衣室出来。毛棋和文静刚才的这一幕刚好被她看到了。

“晚了。”文静轻声回答。她见张妮朝毛棋走来，便不再逗留，匆忙离开。

毛棋注意到，张妮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张妮走到毛棋身边，语气中带着试探：“棋哥哥，你跟文静说了什么？”

“我说了句对不起。我确实对不住她。”

为了躲避王倩的目光，毛棋和张妮快步离开急诊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