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京中那么些时日,没几个待见我的官夫人。可最近霓裳曲一出,跟我搭话的人都变多了。”
“还有不少官夫人,巴巴地上来,跟我讨一张请帖呢。”
“这种感觉,真爽!”
心中积压了不少委屈的武将夫人,终于挺起腰杆,出了一口恶气。
听说霓裳曲还是佟秀的娘子,隋准写的,季夫人更加赞不绝口。
“举人老爷就是举人老爷,能说会写的,厉害!”
佟秀抿嘴笑:
“娘子于这些上头,素来有些天赋异禀,只不过这些都不是读书人的正道,还望夫人帮忙,勿要向外说才是。”
“那是自然。”季夫人也懂一点官场里的小九九,满口答应。
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直到霓裳宴前一日,传来坏消息。
吕家可是百年世家,在京中颇有积望,吕夫人又是个有能耐的,京中那点风吹草动,能逃过她的耳目?
故而,她早知道了,吕太洲为季家写请帖之事的背后,有那个姓彭小妖精的手笔。
可是她未曾阻拦吕太洲参与,对于流言,甚至是听之任之。
为的,就是要在最后一刻,给予彭蛟致命一击。
吕太洲被关禁闭了。
吕夫人下了死手,将吕太洲关起来,决不许他出去参加霓裳宴。
这样一来,不论彭蛟打的什么主意,吕夫人都定要叫他身败名裂,好好吃个教训。
挨了这一遭,他该认识到自己痴心妄想,攀附不该攀附的人了吧?
吕夫人是这么想的。
她等着彭蛟受到教训,然后主动与吕太洲彻底决裂。
至于其他人,比如季府,会受到什么损失……她才不管呢。
跟小妖精混在一起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这边关回来的武将,就是不讲究。
反正以后都不会来往的,得罪了也没什么。
吕夫人自恃手段,甚至有点期待明日的霓裳宴了。
而这个消息传到季府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彼时,阖府正忙着做宴会最后的准备,置桌的置桌,装扮舞台的装扮舞台,排练的排练。
就连隋准,也在帮忙拟些好词好句,悬在桃枝上,以做对对子的乐趣。
听到吕太洲不能来,大家不免心慌。
“什么?他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