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鹿心的事情,到萧家,再到杜雨,以及她自己和贺祁,桩桩件件缠绕着她,她也没有比自己轻松。
顾越昭无所谓的摆摆手,环顾四周:“这房间不错,够我们三个住了。”
她接着神秘地眨眨眼,“不过,你们确定只有我们三个吗?”
“什么意思?”
姜眠和沈惜夭异口同声地问。
顾越昭笑着让开身子,门口赫然站着两个高大的身影——温矜怀和邹隙。
姜眠瞪大眼睛,温矜怀怎么来了?
这恐怕是温矜怀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不好意思和忐忑:“眠眠,我还是担心你。”
邹隙挠挠头,露出标志性的阳光笑容:“夭夭,是我带他来的,他都在别墅区外坐了两个多小时了,以为姜眠会回家,等着接她,结果等了两个小时没等到人,我这也是成人之美嘛。”
沈惜夭故作生气,叉着腰站在他们面前。
“看来我沈家的管家和保姆都被你们两个人贿赂了,不打招呼轻而易举的就来我家,还互相包庇啊!”
乖巧如小狗的邹隙立马凑过去笑的一脸讨好。
“这叫保护女友。”
他看向姜眠。
“温总很担心你,今天白天下了雨,外头到了晚上温度不是很高,我都穿了一件外套才不觉得什么。”
言外之意,温矜怀冻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