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坐在老板椅上的人漫不经心地抬头,抿了一口杯子里的茶水,温度刚刚好。
“二叔找我来,就是为了让我看着喝茶的吗?还是说,让我赏鱼。”
上一次来总裁办的时候,姜州易的办公室里面还没有这个鱼缸呢,这么快就添新物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过得太好了,才能这么悠闲。
被她这句话这么一说,姜州易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立刻冷下脸来,朝着姜眠抬眸看过去。
“姜眠啊,说话的时候,还是少带点儿刺比较好吧?”
老实说,现在每次看见姜眠,姜州易都有一种无名火。
明明是个小辈,偏偏身上被养出来的气质,看着比他这个实际的掌权人还像一个成功的世家人士。
这让他的心里很不好受。
她的那张脸,每每看见的时候,总是让姜州易忍不住想到已经死去的姜父姜母。
偶尔午夜梦回的时候,好像能看见姜父姜母在质问,为什么不好好的对待他们的女儿。
明明姜氏在他的手里也很好,凭什么姜眠那死丫头一直都像把姜氏抢回去。
明明他们都姓姜。
姜眠抬眼,没有回答姜州易的这句话,只是他脸上隐约的愤然实在是过于明显,以至于她能察觉到眼前的人心情很不好。
是因为她吗。那还真是十分荣幸了呢。
稍许,姜州易终于再次把视线聚焦在姜眠的脸上,放在桌上的手指轻点了几下。
“我听说,你最近和温总走的很近?你们很熟吗?”
她愣了一下,侧头。
最近和温矜怀出行的时候,好像也没有遇到什么认识的人吧?谁会在姜州易的耳边说这种话啊。
没有急着否认,但是也没有拒绝。
“二叔是又想从我这里找突破口吗,毕竟之前在姜芷萱和温彦那里,好像失败了。”
说起这件事,姜眠就想起那天被姜州易扇的那一巴掌。
疼的她当时耳朵都在嗡鸣,却还是强撑着笑出来,没有丢了自己半分的体面。
“姜眠!”被人戳破心思,并不是什么很光荣的事情,最起码对姜州易而言,被自己的侄女说穿心思,还是这种明面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