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想到我爷爷,贾大师还有羊俊良接二连三地出事,我心里的无力就越来越大,那些事情压的我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在这几年里,我只明白了一个教训:那就是好人没好报。
老天爷根本就不长眼,好人说死就死,那些最该死的坏人就算是被抓下地府还要讲究一个人证物证!
原来不管是人,就连天上地下都要恃强凌弱,都要欺软怕硬!
如果是这样,那我就算是不讲道理,不畏天规阴律,不走寻常路的人又如何?
否则好人就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我要捅破天、踩碎地,谁想让我死,我就让他先死,就算是老天爷让我死,地府制我魂,我也要让他们不好过。
羊俊良只在医院住了三天就出院了,他来的时候只带了一个小小的背包,走的时候也还是那么个背包。
他没有让我跟马道长为他送行,只说他要用最后二十多天的时光,去走贾大师曾经走过的路,做一个真正的修行之士。
我的心真是憋屈的快要喘不过气来,我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
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
砍柴的时候我砍的咔咔作响,真恨不得这是那些老登的脑袋,来一个我砍一个,我就是最新上任的刽子手!
“小满。”马道长出屋叫我,“你过来。”
“干啥?”我挥起斧头猛地往木桩子上狠狠一楔,斧头便砍在木桩子上一动不动。
等到我进了屋,马道长就让我对着清顺道人的牌位上三柱香,“以后每日为你师公烧香上供,说不准以后你危难之际,他老人家会助你一臂之力。”
听到这话,我瞬间打起精神,不管心里多么的怨天尤人,听到师公能保护我,我就十分诚心实意的上了几炷香。
但是想起我爷爷的时候,我又忍不住黯然伤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