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云落心中讶然，看向他，“前辈请说！”

厉穆的目光扫过天机大帝、剑帝、噬天帝，最后重新落回云落身上，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第一，我要你熔炼本源、踏出那半步超脱之境的所有感悟。你的道，与我不同，或许能补全我最后的欠缺。”

“第二，”

他的语气骤然转冷，带着一股斩灭万古的肃杀，

“我要抹去道心尘埃。我终究是魔族之人，此因果我必须亲手了断，护他们在此方宇宙之中延续。”

“因此——天机必须死，剑帝、噬天的道途也应就此为止！如此，才能平衡诸族的顶尖战力，让魔族苟延残喘于世！”

虚空死寂。

天魔帝、鬼帝等人眼神晦暗不明，却是闪动着激动。

天机大帝面色凝重，剑帝周身剑意嗡鸣，噬天帝眼中则爆发出凶戾无比的光芒，却没有轻举妄动！

厉穆根本不在意他们的反应，他只看着云落：

“云落，我知你与他们有旧。但我之道，唯我独尊。超脱之前，不容丝毫滞碍。你若应我，我即刻离去，只斩该斩之人，绝不波及此宇宙众生。你若不应......”

他周身那股压抑了无尽岁月的恐怖气息开始缓缓升腾，虽被天狱压制，却依旧让整片力魔族星域开始颤抖、崩裂。

“......我便信天道意志一回，倾力而战！如今天道不显，能出手阻我的便只有你！你可以试试看，我全力出手之下，你能否护住这片宇宙不会被破灭！”

压力，瞬间达到了顶点。

所有目光都不由自主的聚焦在云落身上。

他的决定，将决定在场所有帝级存在的生死，甚至可能决定这片宇宙的存亡！

“前辈莫非以为，我会答应这等要求？”

云落轻笑出声，眼中紫金雷光流转，如蕴天地威严，

“又或者，前辈当真觉得......能轻易镇压我？”

厉穆负手而立，苍老的容颜上笑意依旧温和，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老夫可以不在乎四界存亡，但你——也能不在乎人族存亡？”

“先不说前辈若真要打沉四界，会不会惊动浑源强行苏醒——”

云落淡然扬唇，语气平静却字字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