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蔚然墨黑色的眸子里古井无波,但是写满了不耐烦。
在末世待过的人都知道,拳头大了,就不耐烦跟自作聪明的人说无聊的废话。
因为自以为是的人,愚蠢起来,容易让人忍不住起杀心。
“什么怎么办?说话别没头没尾的。我很忙。”
谢静澜的眉心皱的更狠了,她张了张嘴,却故作好脾气的说让人听着极为讨厌的话:“你是孤儿,我就不计较你……”
“阿母!”
“谢夫人!”
一道是谢璟的声音,一道是战珩的声音。
谢璟焦急的想要制止自己的阿母继续说出无礼的话。
而战珩则是出声略带警告。
顾蔚然直接用光脑联系了教授:“教授,我别墅进来了不速之客,且不请自来。我怀疑对方严重威胁到我的生命安全。咱学院,管吗?”
教授的地中海都吓的要飞起来了!
什么登西?
他们农学院之光怎么了?
谁!放肆!
教授在那边直呼:“你先跟对方说软话!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我们马上就到!你别害怕!”
谢静澜脸色更难看了,她身边的几位兽夫都坐在那,露出了不善的眼神。
“我并没有这样的意思。看来顾蔚然雌性的家教真的很不好!你也不怕你的教授他们来了,看见你的所作所为,以你为耻吗?”
顾蔚然发出了不屑的冷笑:“呵——”
她在想,应该用木系兽阶,一阶时候就觉醒的天赋技吞噬生机,还是用七阶觉醒的爆裂毒荚天赋技。
冰系,她有五阶觉醒的绝对防御天赋技。
实在扛不住,把自己和三个兽夫都丢空间里?
她习惯了出现摩擦的苗头,就立刻把最后的退路都先想好。
这已经形成末世后遗症的条件反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