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蹙眉...蹙眉....再蹙眉。
目白麦昆睁开双眼,从床上猛然坐了起来。四周熟悉的环境让她放下心来,缓缓舒了口气。
“我...怎么回家了?”
她揉了揉太阳穴,昨晚的回忆在脑海中浮沉,时而闪过几帧像默片播放的模糊画面。
“怎怎怎怎...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目白麦昆捂着通红的脸颊,又把自己包回被窝里。
疯了....真是疯了!!!
自己怎么会对托雷那桑说出那样的话!?
目白麦昆像是受伤的野猫,在发烫伤口的持续刺痛下,蜷缩起紧绷的身体。
一只手却紧紧揪住了被单,布料在她手中皱成一团,好像把昨夜积累的一幕幕羞耻都绞进扭曲的褶皱里。
被窝里仅存的空气逐渐被她灼热的呼吸占据,直到闷得透不过气后,目白麦昆才掀开被子,劫后余生般大口大口呼吸着,贪婪地汲取这一阵的清凉。
可是身体缓和了,内心却还还是像烙铁般烧灼。